屋顶 ─ THE ROOFTOP ─ 观测记录 2xx
屋顶的少女
高田 望美nozomi takada
「在城市最高处,静静诅咒着城市的一只乌鸦。」── SEEN202 · 她的判词,也是那只鸟的。

雨天也要上屋顶的人,只有两个:谎称抽烟的他,和湿透了也不离开的她。望美是屋顶的常驻者──给水塔、铁丝网、栏杆,六百四十乘四百八十的像素里,她与这片高处融为一体。流传最广的考据认为她的正体是屋顶的乌鸦:那只「在城市最高处静静诅咒着城市」的鸟。
这条线的关键词是「污损」与「被看见」。她害怕被看见,又只能通过被看见而存在;他对她的关怀──「服、脱げ」(把湿衣服脱了)──毫无邪心,却句句失礼,因为观测本身就是一种冒犯。
わ、私‥‥私は‥‥汚れて‥‥
「我、我……我已经……脏了……」
望美の言いたいことはまったくわからなかったが、とにかく痛々しくて見ていられなかった。
望美想说什么,我完全不明白;只是那份痛楚,让人不忍再看下去。── SEEN206 · 雨之天台(本站第三幕,语音实听)
她的句子在哭声里散掉。叙述者「完全不明白」──剧本在这里拒绝给出他者的内面,只给出一份痛楚的目击证词。




染成白色白く染まる
被按住的「小さな獲物」(小猎物)、掌中弹动的轻软毛发──然后,一切开始褪色。这个结局里没有台词,只有一句重复五遍的独白,像显影液漫过照片:
彼女が白く染まる。
世界が白く染まる。
白く‥‥。
白‥‥。她被白色浸染。世界被白色浸染。白……。白……。── SEEN221
「白色」是全作五条 BAD END 共通的终色──不是血红,是过曝:存在被观测到极限之后,只剩一片空白。
趁天还没黑暗くならないうちに
天台,烟,沉默。他递烟,她接了:「ありがと‥‥」(谢谢……)。没有告白,没有真相,只有一句驱赶:
「暗くならないうちにお帰り‥‥」
僕は、立ち尽くす望美を残して、屋上から立ち去った。「趁天还没黑,回去吧……」我留下伫立的望美,从屋顶离开了。── SEEN265
对只在黄昏存在的少女说「趁天还没黑回去吧」,近乎残忍。他在赶走自己的观测对象,以温柔的形式。而她留在原地,继续等待被看见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