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位少女 ─ 以地名命名的她们persons
巢鸭 高田 田町 目黑 上野姓名卡取自原版 CM 画面。请看她们的姓氏:巢鸭、高田、田町、目黑、上野──全是东京的山手线圈地名。少女们不是被命名为场所,她们就是场所:只有当主人公走到那个地方,那个少女才存在。开场 CM 还把五人对应到地・水・火・风・天五个字──五条线路,五种元素,五种存在的形态。
出场人物卡CM_C01-07

放学后留在教室的少女 · 天使

屋顶的少女 · 乌鸦

校园的少女 · 小猫

图书馆的少女 · 守墓人

弓道场的少女 · 箭靶

成人角色 · 外围

成人角色 · 外围
地名还差一个「大森」──连外围人物也遵循同一命名法。这套命名不是趣味:它是主题本身。少女 = 地名 = 观测点。主人公从未拥有过任何一个「人」,他只拥有过几个地方。
地名考 ─ 山手线上的五个观测点toponomy
五人的姓氏都能在东京山手线沿线找到。这条线是环状线──没有终点,只有一圈圈的循环;每一站的「存在」,由列车是否停靠、乘客是否下车决定。把五个观测点放在环线上,「少女=场所」的命题就有了地理学版本:列车过站不停,即是「这一天她不在」。
以地藏通商店街闻名的「奶奶的原宿」──老人与往生意象聚集之地。给天使之少女这个名字,是全作与『彼岸』最近的呼应。
相邻一站就是目白──「黑目」与「白目」在线上互为邻居。「望美」二字亦可读作「眺望之美」:她恰是屋顶上眺望城市的人。
「まひる」(真昼,白昼)──这个名字正是本作永远缺席的时刻:游戏里没有白天。以缺席之物命名,是这套命名法最冷的一笔。
「黑」与「目」──眼睛的名字。守墓人御幸戴着一副随时摘下的眼镜;名字与她的道具互为注脚。
博物馆与不忍池的所在──陈列「被看之物」的地方。给弓手这个名字:她站在全场唯一被瞄准的位置上。
※ 除「五姓皆为真实东京地名」外,各条解读为展陈者按线路格局所作的推想,非官方设定。外围的高濑瑞奈、大森となえ延续同一命名法(大森在京滨线沿线)。
立绘 ── 被观测时的形态tachi-e
以下五张立绘为原版 TC 图层(带 alpha 蒙版)直接提取,是五人在日常对话中的「标准形态」。剧本从不记录说话人名──引擎在运行时把名字插进「」前的空位;在被命名之前,少女们只以场所称呼。





观测者the observer
主人公 ── 无名。落榜一次的教育实习生。不吸烟,却总说去天台抽烟;每天做一个自己化作怪物的梦;声音传不到少女们那里。
全作没有任何一张他的立绘──引擎不允许他被看见。观察者不能成为图像。这是本作最彻底的一处形式与主题的同一:他既然是视点本身,就不能进入视点。